首页 | 要闻 | 兰州 | 社会 | 国内 | 国际 | 财经 | 文体 | 专题 | 周边 | 图库
 您现在的位置: 首页>>互联博录
[实录]对越自卫战中的解放军战士自述

作者: 稿件来源:奇虎论坛
页面功能  【字体:  】【关闭
 
  那时候,一个人守在躺不下,站不直,坐不了的猫耳洞里,担任一名狙击手。吃喝拉撒都在洞里,没日没夜的等着送上门来的猎物------可恨的越南兵。直到上面派人来换岗,直到看着隔壁洞里的战友一个个被打死,然后就该轮到自己光荣。

  又是一个湿热难熬的热带夏日,视线里一个猎物出现,渐渐地靠近。300米,250米,是一个光着身子的越南兵,因为湿热,这里的士兵几乎全光着身子,只有少数女兵会穿衣服。越南人越来越靠近,进入射程,锁定,砰!越南兵脑袋开花,我几乎能闻到他脑浆迸裂散发出的异味,-----见惯不怪,现在想起来是多么可怕。

  越南人估计是来舀水喝的,离他死尸不到十米,就是一个水塘,高温的丛林里蒸发特快,缺水的人为了喝口水,连命也不顾了。但他成全了我,作为一个狙击手,我需要猎物,而且,这不仅是一个猎物,越军与我解放军一样,决不弃下一名战友!这是规矩,也是无需首长命令,士兵自觉要去完成的使命。抢尸的越军开始一个个爬出来,而我是来一个射一个,一个一枪,决不浪费第二枪。连发两枪容易暴露位置,是作为狙击手所不允许的。这是收获丰厚的一天,倒在我狙击步枪下的越军达到4个。

  入夜,对面丛林里燃起了篝火,那些越南人竟然跳起丛林舞。说实话,他们跳得不赖,这边的我们也乐于欣赏。这个时候战场不像战场,倒像是一场寨子里的群众娱乐,我们是外村人在一边欣赏。可恨这还是战场,巨蟒出没,蚊虫叮咬的洞里,待一分钟就够惩罚的了,而我一待就是几十天。还有明天——

  第二天,故事依旧发生。

  被虫子折腾了一晚的我昏昏沉沉,困倦不已!忽然,又一个东西出现在前方视线模糊处,战士的警觉让我不得不提起精神,操起家伙,通过瞄准镜,可以确定看到的是又一个越南兵正向我们这边爬来,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目标接近,轮廓渐渐清晰,猎物进入了射程,而我却扣不下扳机。打阿!班长下达了命令。作为团里的射击冠军,我是这里唯一的狙击手,班长在隔壁也看到了越南兵,但我却下不了手,因为她是穿衣的兵。对!越南女兵。前线士兵有不成文的规矩,女兵不杀!鸟儿不杀!想女人都快想死了,哪下得了手;鸟儿可以陪着叫叫说说话,就当它听的懂人话,也是一宝贝。那女兵又接近了些,很快要到水塘,再过来就是射击盲区,想打也打不到了。班长又一次下达命令:女兵也士兵,你不打死她,就要被她打死,我命令你:射击!事后我真恨死我们班长,那么好一个女人,就死在我的枪下。多美的女人阿!有快半年没见女的了。洞里的日子格外想女人,总算送上门来一个,却被我一枪打死。我真想死的那是我,只要是死在她怀里,死在她柔软的,温暖的,刚好容下我一个,不大也不小的舒适的窝里。

  我的心思开始恍惚,不由自主的去想一些不该想的,却又无法抑制的幻景:那女兵又向我爬了过来,忽然抬起头,一双水灵的眼睛直直的勾住我,使我浑身不自在。拿枪的手忽然变得软绵绵,毫无力气。看着那女兵接近我,靠近我,一种莫名地兴奋使我如入梦里------忽然又感到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站直了身子,爬行的艰难让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奇怪的是她的衣服依旧雪白,尤其胸前,随着呼吸正有节奏的微微起伏,我不禁一阵冲动-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为打死一个女人而感到痛苦。但,仅此而已!她是一个兵,她不该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女人,她就不该是一个兵。战争如此残酷,尤其对于女人。当越军阵地后面又一个的士兵出来抢尸,我就又理直气壮的开始了围尸打援的得意勾当。

  奇怪的是这次的抢尸者特别的多。我打死3个越军后,那些越南兵反而变本加厉,连爬带滚地也不注意一下基本动作,仿佛就是要来送死,让我瞄得特舒服。我奇怪他们今天是否吃错了药,否则怎么送死都这么踊跃?

  这次记不清射杀了多少个越南兵,我是从梦里醒来,又在杀人游戏的迷糊中渐渐睡去。估计对面若是一个班,那该是全班没人了才停止了抢尸。我不觉得痛快,也不觉得难过,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杀人而已嘛,就跟屠夫杀个猪没啥两样。其实我也是一头猪,战友小黄临死的时候一阵惨叫,让我想起家里过年杀猪时它的临死大叫。

  那天晚上,我加强了戒备,因为打死那么多越南人,有可能晚上他们会来掏洞复仇。我把洞里几个装大便的罐头,剩下的一些空罐头一并扔了出去,扔到敌人来掏洞的必经之路上,以使我有时间对付那些偷袭的越南兵。夜里我一直不敢睡,不能睡,听着叫不出名的虫叫,乱七八糟!心里更是一团糟,不知道何时敌人会来偷袭,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偷袭,越想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没头绪,也不知道最后想些什么,就那么木然地、呆呆地坐在潮湿、阴暗的臭洞里,像是等待着命运的判决,又或者期望着黎明的到来。午夜时分,一阵凉风吹进洞来,把我从迷糊中唤起。风吹动铁罐滚动在山路上,于是外面一阵叮咚声响,让我睡意全消。我明白自己小命正面临着最残酷的考验,不想死的,把眼睛掏出来也得睁着。我整了整衣衫,找到洞里一块洼地,捞起一捧糊泥水,就那么抹了把脸。她娘的!敢情这臭水也是个宝,它提神醒脑的功能,绝对要比那些光会做广告的所谓保健品好。粪便的臭味夹杂着动物爬过留下的异味,腐尸散发的腥味,让我一捧水统统抹在了脸上。于是我精神激增,战斗的欲望一时膨胀,就像刚刚被黄蜂蜇了一口,即刻下定了决心:该死的东西!你敢咬我我就要你的小命。那天晚上我又打死一个,我以为当然是敌人,可恨的越南兵!可经过记不清了,我只给了那第一个探洞的放了一梭子,然后遭到那些家伙的猛烈还击。手雷、机枪一阵乱扔乱扫,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昏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被绑在一间小屋里,绳子的一头吊在屋顶,我双手向上,被吊的一动不能动。四个黑着脸的越南士兵(我当时这样以为)围着我,其中一个大高个,我记忆尤深。见我醒来,那大个又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楚。然后一个兵过来冲我的脸就是一拳,第二拳。换一个人过来也是一阵猛打,我成了练拳的沙包,可怜击打中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肉体对肉体的打击显然对他们来说还是不够过瘾,也有可能是打得累了,或者手脚痛了,另一个兵操起旁边放着的一跟木棒,开始了对我的又一轮打击。高个子始终没有出手,或许他是这些人中的头,这些手下人干的粗活他不屑出手。反正我已被打得半死不活,站不住了,又昏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我已被绑在了椅子上,一个士兵后面扶助椅子,防止无力的我倒下去,坏了他们的好事。大个子手里这时多了一根绳子,看着我,歪着头,忽然紧盯住我下身,我正奇怪他莫非是没见过我这么雄伟的鸡巴,他忽然有些邪门的一通怪笑。我顿时筋骨竦立,莫名的害怕。不明白不怕死的我这时候怎么突然害怕起来。只见大个子一招手,一个小兵过去接住了绳子一头,大个子对他一阵耳语,当兵的于是顺手接过了绳子,向我走来,脸上堆砌了层层的坏笑。痛苦!我这时终于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为什么刚才他们没打死我呢?死就死了呗,活着却不知要受什么罪。面对着这些折磨我的士兵,我恨!我真想给他猪头来一拳,一脚踢爆他那卵蛋,把他伸过来的猪爪子使劲咬下块肉来,至少,我提口气啐口浓痰出来,最好带点血,我狠狠地吐到他脑门子上,但我却无力做出任何憎恨的表达。我杀了越南人,现在他们拿我解恨,报复!我为什么杀人,无非也是为了报复,为遭越南人屠杀的无辜中国百姓报复,为我死去的战友报仇!我杀了不止十个越南兵,我赚了,想到这儿我很满足了,没用的越南佬,来吧,痛快点,老子是该死了,你就过来给俺送终吧。越南兵来到我面前,又是直直的盯着我下身。忽然弯下腰去,一手抓住了我命根子,操他妈的蛋!他居然将我小弟套住吊了个结,另一手提着绳子的另一端,硬是把我萎靡不起的命根子拉了起来。

  我的命根子哟!或许是比垂死的挣扎更激烈,保卫男儿本色的冲动让我扯开嗓子拼了命的喊:混蛋!我操你个祖宗!你们都被阉了啊?就没人会说中国话啊?

  在我声嘶力竭地呼喊中,那些士兵忽然一个个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怪异难懂。对我的折磨结束了,我自由了。

  真不知道该当他们是敌人还是战友。在他们的摧残下,坚守阵地3个月没死的我成了残废,胳膊断了,腿也折了,命根子也差点不保。但,也正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我终于下了阵地,出了洞来。回到部队,军医验伤后认为必须疗养,于是部队一边为我请功,一边立即安排我去了后方的疗养院。于是我开始天天享受吃喝有人喂,走路有人推,睡觉有人陪的幸福生活。

  一开始躺在医院的白房子里,晚上我天天惊梦,要么睡不着,脑子里不断的出现我的死去战友的面容。护士小姐就像个母亲照顾小孩子一样,不分昼夜的陪伴我,为我换药、擦洗身子,睡觉之前又给我做一次全身的按摩。到后来,我就是困的想睡了,也一定要等我的美丽护士过来,在享受了她的温柔按摩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憨然入梦。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否会太过分了,那么年轻的一个护士小姐,尤其在给那地方擦洗换药的时候,我实在不敢看她,却又很想知道她那时是怎么想。反而是她有一次大胆问我:你躲什么?干吗转过脸去,我给你换药,你脸红什么?她现在已经是我美丽、可爱的妻子。

  战争对于死去的战友和他们的亲人,以及同样战死的敌人及其亲人是灾难、痛苦的梦魇。而对我也许却是例外,因为我还活着,幸福的活着。后来听说,大个子在另一次反击作战中英勇牺牲,而被我打死的是他的班中战士,也是他的同乡小姚。我们几个坚守猫耳洞的战士,几个月没跟部队联系上,上面以为我们是牺牲了,就派了大个子等上山来侦察,没想到那天晚上与我一场遭遇战。不明就里的我们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越南兵,糊里胡涂的就打上了。战争结束了,带着三等功臣的荣耀,我终于退伍回乡了。本来部队里准备给牺牲的我们上报一等功的,但没想到我还活着;本来根据我的战绩至少能挣一个二等功的,但因为我误伤了自己人,虽然是战场环境下的不明敌情,但战友被打死了,而我活着,心里就觉着欠了人家一条命似的,再去计较几等的功臣就缺了心劲。我主动找领导降低授功的,多少年轻的战友死在了那片丛林、那些山洞里啊?相比之下我还能活着回来,我已经是多么的幸运了!九十年代的中期,从单位下岗已在商海摸爬打拼了几年的我小有成就,又一次踏上了南国的丛林山地,去看望那里的山,那里的洞,去感受曾经年轻的生命在那片共和国的红土地上留下的印记,我的亲爱的战友们,我回来了!你们的鲜血不会白流,和平因你们而成就,你们的生命永远傲视人间,像美丽的木棉花,像奔流的红河水,祖国和人民永远记着你们!

  虽然是故地重游,趁着中越关系的改善,作为商人的我自然也不能忘了工作。通过友谊关,我去了那个曾经的敌国,考察市场,寻觅商机。在一个边境小县城里,城市的规模也就差不多国内东部的一个集镇,而且城市的一半还几乎是废墟,战争的痕迹随处可见。这里什么东西都缺,吃的、穿的、用的,只要我把货送过来,不愁没有市场。想来好笑,当年你死我活的敌人,现在成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合作者。在那儿的时间久了以后,我渐渐有了那里的生意圈,交谈生意经的同时,自然偶尔也谈到一些生活趣事,娱乐消闲,还有那场曾经的战争。意外的是,我所听说的一个故事,一个同样是老兵的越南仔,向我讲述了战争年代他们的经历。在那场战争的残局阶段,坚守越方阵地的越南仔所在班,竟然为了抢回一个被打死的随军护士的尸体,包括班长13个人全部牺牲,只有这个越南仔因为负伤不能动,被班长命令继续坚守阵地,而侥幸活了下来。我是杀手?冷血的杀手!我想他当然这样认为。我什么也不说,也不愿去想。但一回到国内,我就坚信:我不是杀手!是战争制造了杀人狂,是贪婪制造了可怕的战争。中越本一家,为什么有些人就不能安守本分,总想着靠抢劫发财呢?英烈的忠魂如红日、如皓月,高悬苍天,警醒后人!聪明的人类,怎么就不能想想,和平之花一定要英烈的鲜血去浇灌吗?

互联博录
免责声明:
兰州新闻网版权与免责声明:
 
  ①凡本网注明“稿件来源:兰州新闻网”或在兰州日报、兰州晚报栏目下的所有文字、图片和音视频稿件,版权均属兰州日报 兰州晚报社和兰州新闻网所有。已经与本网协议授权的媒体、网站,在下载使用时必须注明“稿件来源:兰州新闻网”,违者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
  ②本网未注明“稿件来源:兰州新闻网”并且不在兰州日报、兰州晚报栏目下的文/图等稿件均为转载稿,本网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下载使用,必须保留本网注明的"稿件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如擅自篡改稿件来源:“兰州新闻网”,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如对稿件内容有疑议,请及时与我们联系。
  ③如本网转载稿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在两周内速来电或来函与兰州新闻网联系。
 
站内查询
要闻回顾
·我省8千人冲刺全国第一考
·8家医院专设500多张“济困病床”
·绝大多数代表同意调整公交IC卡优惠幅度
·引洮一期工程昨日开工
·廉租房五年内将增2.5万平米
·66万低保人员下月进医保
新闻专题
·浙商论坛暨经贸投资文化水车节
·十一五规划专题
·2006年兰州人大政协“两会”专题
·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
·建设节约型社会
·“一把手”上电视专题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