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翰邦,著名书法家,1967年2月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1990年6月毕业于兰州大学历史系、现就职于甘肃省建筑工程总公司工会。中国书法家学会会员、甘肃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江苏省书法院特聘书法家、甘肃省书协创作委员、《十方艺术》特约编委、《书法文献》特约编委。将于2005年6月16日在甘肃省美术馆举办书法艺术个展。



越界:在零和一百之间 ——三读魏翰邦
鲁明军
魏翰邦真正懂得书法,他对传统、现代乃至后现代语境中的文本和表达本身均有着自己的体悟和认知;魏翰邦也真正懂得他者,他对真假、虚实、美丑尤其是充盈在世俗中的一切蝇营狗苟始终保持着自己绝对的偏执和无法进入;魏翰邦更真正懂得自己,他的出生、经历以及现时的身份和处境已经决定了他的今天、兴许一生的孤独和不被理解……
魏翰邦始终葆有着一种张力,为艺的,为人的……在理性与非理性之间,在传统与非传统之间,在自我和非自我之间,在零和一百之间,他坚持着个体越界的表达方式及其面目,而其中所蕴籍的语言之正确与不正确、意义之妥帖与不妥帖、价值之恰切与不恰切的不定性而给予他者的解读无限的可能,更给予自我的称述不断得以新变和进深的否定性契机。因此,他并在乎是否被认同和遭遇过多少认同,固执得在他眼里他者的态度都已变德多余。而任何关于笔墨、结体的分析,在他的创作中也自觉地变得苍白,似乎已经失却了一切效力乃至意义,更为主体的他、也更为客体的他者所诉求的仅是一份“内心的低吟”(魏翰邦)和回应。
“宁肯偏执,决不无知”。(伽达默尔)不管是对于他,还是对于他者,即便是误读(实事也常常是误读),也无法改变他绝对真实的判断。当然,谁敢否定,当下的误读不会成为历史性懂得误读呢?谁又敢肯定,历史的转渡是因为个体越界的缺席呢?
2005年5月12日于兰州三角线
勇敢地书写
——读魏翰邦书法杂谈
马 啸
在我的周围,魏翰邦是一个最勇敢、更执著的书法实践者。
他的勇敢,大约可分三部分--
其一,拒绝优美。
从那些并不美丽的东西发现美丽,并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将它展示,才是艺术之魅力所在。
今天魏翰邦所做的正是这样的工作,它通过那些果敢而枯涩的线条,欹正相间、奇谲夸张的造型,向我们展示了一幅极具个性色彩的艺术图景,从而使自己从世俗的优美中超逸、腾升出来,达到一种更高境界的美丽。
其二,亲近民间。
“上流”大约是人人向往的,以至于人们常常将生活中“上流”的标准看作是一把“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尺子,艺术自然也不能例外。于是,“民间”自古至今一直徘徊于冷宫,时至近代,人们才稍稍以正眼视之。
翰邦向往着不拘与自由。为了这份不拘与自由,他不仅从魏晋匠人那儿汲取营养,更是从沈曾植、李叔同、徐生翁、沃兴华这些近现代“尚碑”大家中获得启迪。甚至是平时在城市或乡村围墙、日用器物上他都能获得灵感,因为那些随意写就的词语、句子,常常充满着“妙趣”、“童真”。
理解了这一点,我们就不会再去责怪这位理论与实践并进的书法探索者笔下的线或形为什么都歪歪扭扭,恰似一位初学的孩童。
其三,我写我心。
古人说,书为心画。哲人德里达则说,一切的书写“与心灵有着本质的直接贴近的关系……它表达了心境,而心境本身则反映或映照出它与事物的自然相似性。”(《论文字学》)
然而,在当下的中国艺坛,许多场景下,艺术不再是“心画”,她或成无意义的仿制品,或成拙劣的涂鸦(更可悲的是,前者常会被视为“继承”,后者则称作“创新”),从中哦们既看不到“作者之心”(即个人心理状况),更看不到“社会之心”(即社会心理背景)。因此,所谓的“艺术创作”在许多时候仅仅是由一颗苍白之心书写的纸上的苍白墨迹。
对于这一点,翰邦有着充分的警惕。为了避免自己墨迹变成无意义且无益的线条、符号,他始终以激情作为自己创作的动力,剔除无病呻吟。正是这种激情的存在,他的作品才时时处处显现出一种力度与变化。
自然,艺术的创作也并不仅仅依仗于激情,那种酝酿于精神地层的沉静之力或许更能体现出生命的坚毅与宏大。
大约正是悟到了这一点,翰邦这些年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进而改善着自己的创作。如果说,前些年他的一部分作品,因情绪过于亢奋而使笔与墨略显焦躁的话,那么他近来着注意了缓行与委婉转,从而使作品更沉雄,更具张力。“领悟于陈迹,有为在盛年。”这是翰邦书写的一件作品,而这,也正是他生命与艺术状态的一种写照。
翰邦在书写,勇敢地、理智地、智慧地书写。
(作者系中国书法家协会学术委员、甘肃省青年书法家协会主席)